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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哥の博客

山一程,水一程,文笔诗心伴我行,矢志不渝情。风一更,雪一更,以文会友访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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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宋人及楚人平》古文赏析  

2016-06-08 14:59:06|  分类: 宽哥读古文观止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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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介绍】

  《宋人及楚人平》讲的是鲁宣公十四年夏,楚国大夫申舟出访齐国。申舟虽然途经宋国,却不向宋国借道。宋国执政华元被激怒,遂将申舟杀死。于是,当年九月楚国出兵围宋国。经过长达八个月的相持,到第二年五月,不但宋国兵疲粮绝,楚军仅余七天口粮。双方不得不休战议和。本文便是对双方将领厌战情绪的评述。
  陈曰:两个敌对国将领阵前关于本国士气状况的对话,无论何国、何时都会以通敌、或泄密罪论处,窃以为不可取。

 

【原文】
  《宋人及楚人平》
  出处:《公羊传·宣公十五年》


  外平不书,此何以书?大其平乎己也。何大乎其平乎己?庄王围宋,军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于是使司马子反乘堙而窥宋城,宋华元亦乘堙而出见之。司马子反曰:子之国如何?华元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司马子反曰:嘻!甚矣惫!虽然,吾闻之也,围者柑马而秣之,使肥者应客,是何子之情也?⑩”华元曰:吾闻之,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吾见子之君子也,是以告情于子也。司马子反曰:诺,勉之矣!吾军亦有七日之粮尔,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揖而去之。

  反于庄王。庄王曰:何如?司马子反曰:惫矣!曰:何如?曰: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庄王曰:嘻!甚矣惫!虽然,吾今取此,然后而归尔。司马子反曰:不可,臣已告之矣,军有七日之粮尔。庄王怒曰:吾使子往视之,子曷为告之。司马子反曰:以区区之宋,犹有不欺人之臣,可以楚而无乎?是以告之也。庄王曰:诺,舍而止。虽然,吾犹取此,然后归尔。司马子反曰:然则君请处于此,臣请归尔。庄王曰:子去我而归,吾孰与处于此?吾亦从子而归尔。引师而去之。

  故君子大其平乎己也。此皆大夫也。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平者在下也。


【注释】

  外平不书:《春秋》是鲁史,对于他国的称外。外平是他国和他国之间的讲和。这不关鲁国的事,所以不记载。书:记载。

  已:这里是指宋国的华元和楚国的子反。

  庄王:楚庄王。

  司马:官名。掌管军政和军赋。子反:即公子侧。乘:登。堙(yin):为登上城墙而修建的土山。

  华元:宋大夫。

  惫:疲惫。

  易子:交换儿子。

  析:分开。骸:尸骨。炊:用为烧熟物品。这里指用来作燃料。

  柑:同,用东西夹住。这里指以木钳马口。秣:喂牲口。这句话是说,被围的人在喂马时,用木钳马口,使马不得食,从而向敌人显示有积蓄。

  情:实际情况。

  厄:困苦。灾难。矜:怜悯。


【译文】

  一个国家在外面与别国讲和,鲁史是不记载的,这次为什么记载?是因为称赞这次的讲和全在华元与子反个人做主促成的原故。为什么要称赞华元与子反个人做主讲和?原来,楚庄王围困宋国都城,军中只有七天的粮食了。这些粮食吃完了还不能取胜,就准备离开宋国回国了。庄王于是派遣司马子反登上土山去窥探宋国都城,宋国华元也登上土山出城会见他。司马子反说:您的国家情况如何?华元说:疲惫了。马马子反说:怎么样的疲惫呢?华元说:交换孩子来杀了吃,劈开死人的骨头来烧火做饭。司马子反说:唉呀!太疲惫了!不过,我听说过:被围困的人,将木头衔在马嘴里再喂它饲料,用肥壮的马应付宾客。您却透露了真情,这是为什么?华元说:我听说过:君子看见人家的苦难就怜悯,小人看见人家的苦难就庆幸。我见您是位君子,所以向您报告实情。司马子反说:好,努力干吧!我们的军队也只有七天的粮食了,这些粮食吃完了还不能取胜,就准备离开这里回国了。说完作了一揖,就离开了华元,回去报告庄王。

  庄王说:怎么样?司马子反说:他们疲惫了。庄王说:怎么样的疲惫呢?司马子反说:交换孩子来杀了吃,劈开死人的骨头来烧火做饭。庄王说:唉呀!太疲惫了!不过,我现在要拿下这座城邑,然后就回去。司马子反说:不行。下臣已经告诉他,军中只有七天的粮食了。庄王生气地说:我派你前去观察他们的情况,你为什么告诉他?司马子反说:以小小的宋国,还有不欺骗人的臣子,楚国就可以没有吗?所以告诉了他。庄王说:好,盖起营房住下。不过,我还是要拿下这座城邑,然后回去。司马子反说:那么君王请住在这儿,下臣请求回去了。庄王说:你离开我回国,我和谁住在这里呢?我也跟着你回去好了。就带领军队离开了宋国。所以君子尊重两国大夫自己出面媾和。司马子反和华元都是大夫,为什么以来称呼他们呢?是贬低的意思。为什么贬低?是因为媾和的人处在下位的原故。


【解析一】

  《春秋公羊传》宣公十五年载有一则故事,讲述了楚庄王时期宋国和楚国媾和的经过,名曰:宋人及楚人平。它是对《春秋》原文的详解。

  虽然是注解,但它倒也反映了当时晋楚争霸中原的历史背景,而这一次普通的媾和也被详细地记载于史册上。

  话说晋文公之后,晋国霸业日渐衰落,南方的楚国开始崛起。仅从《左传》鲁宣公十二年泌之战前十一年记载来看:楚子、郑人侵陈,遂侵宋。晋赵盾帅师救陈,晋人、宋人伐郑(宣公元年),夏,楚人侵郑(宣公三年),冬,楚子伐郑(宣公四年),冬,楚子伐郑,陈及楚平。晋荀林父救郑,伐陈(宣公五年),春,晋赵盾、卫孙免侵陈(宣公六年),陈及晋平。楚师伐陈,取成而还(宣公八年),楚子伐郑。晋郤缺帅师救郑。陈杀其大夫洩冶(宣公九年),楚子伐郑。晋士会救郑,逐楚师于颍北。诸侯之师戍郑(宣公十年),丁亥,楚子入陈(宣公十一年)。由此可见,当时中原一带小国夹在晋、楚之间,地位极为尴尬。诸国不得不朝晋暮楚以求自保。仅这些记载便展示了陈国、郑国两个国家在诸侯争霸中不得不左右应酬的状况。例如陈国,宣公五年时与楚国媾和,结果被晋国讨伐。宣公八年便又与晋国媾和,结果被楚国讨伐。如此尴尬悲惨的境地想必是谁都不愿意面对的吧?

  宣公十一年春,楚子伐郑,及栎。郑国大夫子良说:晋、楚两国不追求美好的德行而只顾着打仗。它们不讲信用,我们还是要讲点信用的。于是归顺了楚国。同年夏天,郑国与楚国会盟于辰陵,陈国也同时降服(同年冬天,楚国趁着夏征舒之乱而攻占陈国并准备将其作为楚国的一个县,后来楚庄王在大夫申叔时说服下重新立了陈国国君)。同年厉之役,郑国败于晋国,不得不徼事于晋,又做了晋国的附庸。

  于是在宣公十二年(楚庄王十七年,公元前597年),楚子围郑楚子退师,郑人修城。(楚)进复围之,三月克之,迫使郑襄公与楚国结盟。同年六月,晋国派中军元帅荀林父救郑,晋楚爆发有名的邲之战。此役中楚国击败了中原最强的诸侯晋国,强盛一时。楚庄王也位列春秋五霸之一。

  楚国在邲之战后开始称霸。宋国在这种局面下也被搅进了大国争霸的乱局之中。这次宋国与楚国交战源于宣公十二年,即邲之战当年冬天。楚国讨伐萧国,宋国救援。

  同年,晋、宋、卫、曹四国同盟于清丘。如此一来,宋国便完全站在楚国的对立面了。

  宣公十三年,楚国开始进攻宋国。

  宣公十四年秋天,楚国出兵包围宋国国都。宋国派乐婴齐向晋国求援,晋君未出兵,只派解扬前往宋国,准备告诉宋人晋师悉起,将至矣,让其坚守而不要投降。可是解扬在经过郑国时被郑国囚禁并献给楚国。楚庄王为了动摇宋国军心,利诱解扬告诉宋人晋国援兵不来的实情。解扬前两次都没有答应。到第三次劝说时,解扬竟然答应了。待他登上楚军的攻城楼车后,他却仍把晋国援兵将至的消息告诉宋人。楚庄王大怒,怒斥道:你已经答应我要把实情告诉宋人,为什么还这样做?不是我不讲信用,是你抛弃了信用,你等着受刑吧!解扬答道:君能制命为义,臣能承命为信,信载义而行之为利。······臣之许君,以成命也。死而成命,臣之禄也。寡君有信臣,下臣获考死,又何求?庄王无言以对,只得释放解扬,并准备撤兵回国。事实上,如果楚庄王就此罢兵,便不会有宋人及楚人平的故事了,但此时却有出现戏剧性变化。

  楚大夫申叔时建议楚庄王可以在宋都外建设营房、分兵屯田,宋人必定俯首听命。庄王听取了建议,准备长期围困。

  接下来事件的记载则体现了《毂粱传》、《公羊传》和《左传》的不同所在。《左传》记载:听说楚军准备长期围困后,宋人害怕了。他们派大夫华元于夜里悄悄跑到楚军军营,面见楚军主帅正卿子反,说:敝邑易子而食,析骸以爨(炊,升火做饭)。虽然,城下之盟,有以国毙,不能従也。去我三十里,唯命是听。子反惊惧,便答应了华元的请求。楚军后退三十里并与宋国媾和,宋大夫华元为人质。盟曰:我无尔诈,尔无我虞

  《公羊传》的记载则带有一点浪漫主义的色彩。楚军开始围困后,主帅子反登上宋都外的土丘,窥探城内动静。此时,宋国主帅华元也登上了土丘。二人在丘上交流起各自底细来了。华元说:城内快撑不下去啦,人们易子而食,用骸骨升火做饭。子反说:真是疲惫到极点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实情呢?华元答:君子见到别人遭受困顿,就对他怜悯同情;小人见到别人困顿,就幸灾乐祸。我看您就是一位君子,所以就告诉您了。子反倒也实在,便告诉华元:对啊!不怕告诉您,我军也只有七天粮食了。粮食用尽,我军就得撤退了。说完两人依依惜别。(远之注:真是君子啊!如果真如此,世界上大概就不会有战争了吧?!)

  子反回去后,便将和华元对话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给庄王。楚王虽然原谅了子反,但却一心仍要长期包围下去,子反说:大王您待在这儿慢慢围困吧,我回去了。庄王忙说:你都回去了,谁和我住一起呢?我也和你一起回国吧!于是楚国退兵。

  《毂粱传》的记载则极为简短,简短的就和《春秋》原文差不多:夏,五月,宋人及楚人平。平者成也,善其量力而反义也。人者,众辞也。平称众,上下欲之也。外平不道,以吾人之存焉道之也。

  《公羊传》和《毂粱传》都在宋人及楚人平中的两个字上做文章,一个是字,一个是字。前者认为这次媾和原本是值得称赞的,但推动者不是国君却是居于下位的臣子大夫。不称他们为大夫而称其为,这是贬斥的意思啊。后者从民心和和平的角度出发,认为这次和解是的体现,是君臣上下共同的愿望,值得称赞。

  与《左传》相比,《公羊传》、《毂粱传》的记载加入了作者或编者的观点态度。宋人及楚人平虽然是当时诸侯争霸中极为普遍的一次媾和事件,但从三传的记载来看,这次媾和前必然发生了特殊的事件,而恰是这一事件使三传都对此次媾和加以详细描述或加以简评。《春秋》原文并没有给出来,但《公羊传》和《毂粱传》对此进行了考察和评价,总结出了可以归为春秋大义的内涵。《左传》则相对中立,仅记载了和解的过程而未加评述,倒是盟语所言我无尔诈,尔无我虞令人印象极深,这该不会就是成语尔虞我诈的出处吧?

 

  【解析二】

宣公十五年,庄王围宋,战争进行到了白热化,楚军只有七日之粮,尽此不胜,将去而归尔。庄王此时心急如焚,派司马子反去打探宋国军情,以早有所图。
  子反登上临近宋国都城墙门外的土丘上,向城内窥望,恰巧此时,宋国大夫华元也登上城墙,观看城外动静,于是与子反不期而遇。
  子反问华元:子之国何如?华元满面忧虑,称城内早已弹尽粮绝,百姓们易子而食,析骸而炊,已到了不堪命的地步。子反颇感意外,战争中大抵被围困的一方往往柑马而秣之,使肥者应客,以此来显示自己兵精粮足,希望在气势上给敌人以畏慑,没想到华元毫不隐瞒,竟据实相告。子反问华元为何如此诚实,华元以君子见人之厄而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为由,称司马子反乃匡世君子,所以才据实以告。子反深受感动,就告诉华元楚军也仅有七日之粮,劝华元坚守城池,待楚军粮尽退兵。
  子反回到楚军大营,向庄王禀告宋国军情,庄王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于是号令三军,取之而后归,司马子反又向庄王说他也将楚军的窘迫告诉了宋大夫华元,庄王大怒,子反又辨解说,区区之宋,犹有不欺之臣,何以楚而无乎?而后又向庄王请假君请处于此地,臣请归,由于司马子反执意返回,庄王也无可奈何,只得引师而归

宋国与楚国的战争就这样结束了,公羊高以为这是司马子反与华元以诚相待的结果。我不尽苟同,如果说古人坦诚到双方交兵时仍以实相告,倒也无可厚非。试想一下,倘若楚庄王坚持已见,发兵攻城,宋国必亡,华元也只能是宋国的叛徒,公羊高再写《公羊传》时还会不遗余力的称赞他的坦诚吗?自古兵不厌诈,倘若华元以假示人,向司马子反上演了一出类似诸葛亮的空城之计,再恭维他几句,拍一下马屁,司马子反就忘乎所以,沽名钓誉,泄露军情,庄王听从子反建议退兵,岂不正中华元下怀?那么公羊高恐怕也不会再为司马子反颂赞歌。更可笑的就是一国之君楚庄王,两军对垒,最忌军情外泄,司马子反作为军中大臣,受命查探敌情,得来的情报未必就是真的,还竟然把已方的军情泄露给敌军,理应斩首示众,庄王盛怒一番,不仅未对子反加以惩罚,反而听信其君子不欺之说,班师回朝,令人涕笑皆非。
  若以当今观点再看司马子反与华元,二人为了国之团结,民之安定而互诚互信,避免了一场战争,倒真是为世界和平做了一大贡献,然则子反与华元皆是两千多年前的春秋古人,恐怕没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吧?!公羊高一篇宋人及楚人平载入史册《公羊传》,对子反、华元大唱赞歌,难道他这个春秋齐人能未卜先知,预料到两千年后的人们对和平的热爱与追求?!
  真乃满纸荒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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