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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哥の博客

山一程,水一程,文笔诗心伴我行,矢志不渝情。风一更,雪一更,以文会友访古今……

 
 
 

日志

 
 

【转载】我的成长故事:生活的磨难 今生的动力——从山村小石匠到中学特级教师(文/顾建德)  

2015-04-30 17:15:09|  分类: 宽哥友情链接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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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于1962年,1982年走上教育岗位至今,先后在四个乡镇六所农村学校任教,20148月被评为四川省中学语文特级教师。从教33年以来,教书、读书、思考、写作就是我主要的生活内容。看着学生一批一批毕业成才,看到年轻教师一天一天成熟优秀,看到学校一年一年持续发展,我的心里总是暖融融的,有一种莫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回望33年从教生涯,岁月留痕,往事如歌,千滋万味,宛在心头。从磨难到成功,从拼搏到收获,从山村石匠到特级教师,我的成长可谓一路辛苦伴着甘甜,一路风雨终见艳阳。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

 

故事一:我的童年和牛绳拴在一起。我出生在双河镇长山岭村。村子就坐落在看不过来、数不清楚、撑着天、挤满地的大石山组成的绵绵山岭上。小时候,我很少走出过这座绵长的山岭。山岭上的每一座石山都留下过我割草、放牛、砍柴和捡粪的足迹。那时,土地还没有承包到各家各户,生产队的出工计酬办法是讲工分。我家姊妹多,一般每年都要补工分,可还是分不够粮,为此,父母只好和娃娃多的几家一样,从生产队里领养了一头水牛来喂养。每天一大早,我在附近的山坡上割一背篼草回家后,再一边匆匆啃几只焖红薯,一边沿着崎岖山路,向山洼中的小学校跑去。中午放学后,再饥肠辘辘地跑回家,匆匆喝一碗菜糊糊、啃几根焖红薯后,又背起背篼、牵着家里领养的大牯牛到山上去割草、放牛。很多时候,附近山上的柴草都被放牛的小孩和砍柴的大人割得精光,让所有的山都光秃秃的露着“穷相”。为了激励我走出农村,读过几天书的父亲告诉我,我们顾家出过一个翰林顾汝修,代表大清出使过越南,希望我象先人一样好好读书,成名成家,光宗耀祖。我把父亲的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故事二:我的少年在咬牙抡锤中度过。1976年,初中毕业后的我,由于学业优秀,顺理成章被学校推荐到公民中学读高中(那时读高中要推荐)。可世事难料,同伴们都拿到通知书很久后,我才得知我读书的名额被人替换了下来。现实的无情,令我无处申述,我只有每天除了拼命帮父母干活外,就一个人挎个笆篓到堰塘、田边去捉鱼摸虾,以排谴内心的寂寞。大家知道,那是一段极其艰苦的岁月,也是一个饥饿和干旱同时来临的年代。我的山村在当地海拔很高,水源极少,大田龟裂成一块块网格,井水也被太阳这个“恶魔”炙烤得一干二净。要解决问题,就必须从十里外的老鹰岩水库到我们相邻的几个村之间修一道水渠。石匠由此派上了大用场,受到大家尊敬。父母怕我憋出病来,就让我进专业队学石匠,这样不仅能学到一门手艺,还可给家里挣一点工分。

一天晚上,父母将我的一个叔公、一个叔叔请到了家里,没有举行拜师仪式,也没有特别的招待,只有存了两年的两斤红苕酒让他俩喝得眼睛发红。

叔公在我肩上一拍:“小三,跟着你幺公,当石匠不会吃亏的。”

叔叔哈哈一笑:“幺爷,你可别小瞧了小三,我看他不可能当一辈子的石匠,前两年放牛的时候他都带着书去看,说不定是当老师的料。”

次日天刚蒙蒙亮,我就背着工具和干粮,跟着两位师傅走在去老鹰岩水库的山路上。

来到石场,师傅们给我选好一处位置,教给我一些抡锤敲石的要领,之后我们便开始了一天的劳作。我用铁扦小心翼翼地从整块大石上勾选出条石的形状,便开始卖力地敲击起石块来。铁锤不断砸击在铁扦上,“叮当——叮当——”的声音在山谷中蔓延开来。这在当时的我听来,却非金声玉石的激越之音,而是束缚我身心的刺耳噪声。“砰——”一个走神,铁锤砸在了手上,顿时就起了个血泡,“哎哟!”我叫出了声。师傅们回头看了一眼,让我小心一些,又继续埋头工作起来。空旷的石场,四周垒积的冰冷石头,让我欲哭无泪,我咬紧牙关在心里告诫自己:如果有一天我还能够读书,我一定要读出个样来,一定要走出这样的生活。

夏天的中午,骄阳似火,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石匠们,跑到远处的工棚去吃午饭休息。我就留在山上,一边风卷残云地啃着从家里带来的苞谷耙或焖红苕,一边守着工地上遍地的条石和工具。渴了,撅着屁股,咕噜咕噜喝一肚子山泉水;热了,脱掉裤衩,赤条条跳进不深的堰塘里。泡够了,爬上堰坎,躺在大树下热乎乎的草地上,晒着“大”字形的身体。仰头望着天上悠悠的白云,不知不觉进入到梦乡,忘记了一身的酸痛和头上的酷热。冬天,为了打发中午守工地的无聊和驱除身上的寒冷,我就把在那个年代老师没有认真教、学生也没有认真学的课本带到工地,用一双长满老茧生满冻疮的手构筑我的精神世界了!当饥饿和劳累的时候,就用孟子的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来安慰自己。

故事三:我的命运在大队小学改变。一年半后,我们大队专业队回到了长山岭,开始了最后一段水渠的修建。从我家到新的工地,天天都要经过大队小学,看到和我同龄的孩子每天都背着书包去上学,我特别羡慕也特别嫉妒。我怎么也想不到我的梦想会破灭得如此之快,难道我的人生就将和这些石头、石匠们成天粗犷的号声、嘈杂的铁锤声搅和在一起吗?

当石匠两年后,1977年下年恢复的中考、高考,我原以为又是骗局,但看到山后有一个初中生考上了中专并在1978年的三四月走后,我好像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再也坐不住了。我给两位师傅和父亲说明了内心积蓄已久的想法,得到了他们的理解和支持。于是,1978年寒冬岁末,实在受不了读书诱惑的我走进了老家大队学校,开始了我五个月的初中补习生活。为了摆脱当时的饥饿、贫穷,清晨,侍候好家里的大牯牛后,我就提着几根红苕跑到学校读书;晚上,在破败的茅屋里,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看书作题,经常熬到深夜,哈欠不断,两眼发红。那时,老师的教参、同学的资料,不仅是我常常借回家的课外读物,也是让我忘记饥肠辘辘的精神食粮。我告诫自己,要用石匠挥动巨大的铁锤敲开顽石的力量和精神来赶上我已经落下的课程。每天早晨,我比兄弟姐妹们早起两个小时复习功课,晚上,我也比父母晚睡三个小时看书学习。尽管学习很累、很忙,但我却重新找到了希望,找到了前进的方向……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故事四:我的青春在读书中靓丽。19797月,命运垂青于我,我考上了资中师范。为了找回失学近三年的美好时光,我开始拼命读书。课余时间,我跑得最勤的是学校的阅览室。一本书在阅览室看不完,就借回寝室,中午和晚上躺在集体宿舍的床上慢慢享受。一般一借就是两三本,一个星期后归还。周末最多的时候就是一早到离学校不远的文庙阅览室或者城中鼓楼坝的县图书馆找杂志和中外小说看。中国的四大名著和《荷马史诗》、莎士比亚的《哈姆莱特》、司汤达的《红与黑》、雨果的《悲惨世界》和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以及刘心武的《班主任》、陆新华的《伤痕》等,都是这样读完的。我随身带有一个笔记本,看到精彩的地方就随时摘抄,那几本发黄的摘抄本到现在我还作为珍宝一样收藏着。当年读书,没有工作、生活的压力和较强的功利色彩,于是常常能在书中体味着文字的妙趣,品藻着文字的风景,感受着文字的灵性,真是如饮佳酿!

在师范学习时,我也开始了买书读。那时,国家给每人每月提供145角生活费,但不发给本人,只吃桌席。学校考虑到我家比较困难,又发给我每月最高3元的助学金。于是每个月底,我就揣着这3元的助学金去逛新华书店,在打折的旧书柜里寻找自己中意的书籍。但很多时候都是挑选了一大叠书,却因钱不够而不得不忍痛割爱。师范毕业的时候,我购买和收藏的各种书籍就装了几大纸箱。

19829月中师毕业后,我和几个同学分配到了交通比较方便的宋家小学,但出人意料的是,我和同学尚泽军竟被学校安排到宋家中峰寺村小。白天我俩上课、做饭还勉强度过,可晚上冷清的日子就很难打发了。在弹腻了那台破风琴、吼破了嗓子之后,我又想到了读书,让书来陪伴自己。当时,各地的电视大学、自学考试和大学函授刚兴起不久,但没有一定工作年限的人是无缘进入学习,更难的是组织根本不会同意。没有办法,我只好到书店胡乱买些自修大学的辅导资料、各种文学作品和理论书籍来充实自己。那时,我每月335角的工资,几乎要花费一半买书来读。值得欣慰的是,现在我能背诵的很多诗词歌赋,都是在那两年枯燥的晚上、在古庙的昏灯下反复吟诵而烙在心中的。

故事五:我的大学在函授中完成。19844月,听说内江教育学院招收中文专科函授生时,我就决心要去参加考试,但需要学校同意才能报考。我和尚泽军一道先跑到公民区教育办公室找领导申请,主任说去找校长。我跑到完校,校长说,“你还年轻,以后再去考,让完校教初中的老师先去”。我见游说一通没有效果,就跟校长放下狠话:“您同意我去考我也去考,不同意我去考我也要去考,我想读书又不犯法,我去读书又不影响工作!”可能校长或许是认为我考不上给我一个人情,或许是打内心也喜欢读书的部下,结果最后还是同意我们和完校教初中的几个教师一起去报名。通过一个多月的准备,我和全区30多个语文教师一起参加了内江教育学院的函授招生考试,最后资中县考上了47个教师,而全区包括我在内,仅考上了3个老师。

19846月至19876月,我一边教书,一边参加内江教育学院中文系的专科函授学习。在这三年的函授学习中,我读书相当痴迷。老师要教授的新课程,我一般去面授之前就在家先看了一遍;面授的时候,老师的讲解我都会认真做好笔记并抽空整理;老师布置的作业我都要查阅有关资料认真完成;老师上课提到的名家名著我都要设法购买或借阅。在面授时,我决不放过任何一次向老师讨教的机会,把在家看书不太懂的地方请老师指点,因此,我也深得很多老师偏爱和提携。好几位老师不仅是我的良师,还成了我的益友。毕业后到现在,他们还不时邀请我参加他们的书稿撰写和学术团体活动。   

在专科函授学习的三年中,很多时候是在原内江市的各个县的教师进修学校进行面授。各县的景点不仅留下了我们的足迹,更留下了我们“书生意气,挥斥方遒”的豪气。早饭前,晚饭后,沱江边、西林寺、重龙山、三岔湖都有我们三三两两的身影和探导问题的争论声。直到现在,我还常常忆及那种“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的岁月。

1988年上年,我的良师益友、县进修学校的王瑞鸿老师推荐我去参加四川师范大学中文系本科函授考试。于是,我邀约了三个都特别喜欢读书的好友汤洪高、董志才、杨绍明前往成都应考,结果都以高分被四川师范大学中文系函授录取。但万万没有没有想到的是,四川师范大学中文系那个时候不在内江招生,我们外地去读书的学员一年必须缴纳400元学费,加上每年4月和10月都要在成都学习一个月的开销,一年我们至少要支出800元,这对当时每月只有70来元工资的我们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然而我们想到一般教师要考一个专科函授都不容易,既然我们考上了,我们几个同学就咬紧牙关,相互鼓励,几乎想尽了办法,如戒烟、争取上初中毕业班、争取补课等等,但最后还是不得不经常跟学校和同事借钱到成都读书。我们知道这样出门系统学习提高的机会不多,因此,在川师函授学习的两年日子里,我和我的三位好友一样,都成了读书狂、买书狂和写作狂,都有很多特别优秀的地方,以至于班上很多正规专科毕业考进来的师弟师妹都对我们刮目相看,最后还有几位家住成都市区的师弟师妹成了我们的小跟班和零食的提供者。

回首人生的每一阶段,是读书改变了我的人生,是读书让我没有迷失自己,是读书排遣了我的困惑寂寞。那先哲的要言妙道,文学家的千古绝唱,思想家的精辟见解,常常在孤独的夜晚,让我感动不已、心驰神往!历史的风烟、人间的冷暖、世事的变迁,不时袭上心头,让我忘忧,让我充实,让我陶醉,真可谓:“读书之乐乐如何,绿满窗前才不除;读书之乐乐无穷,瑶琴一曲来薰风;读书之乐乐陶陶,起弄明月霜天高;读书之乐何处寻,数点梅花天地心。” 现在,我已经年过半百,尽管应酬和繁杂工作很多,但我仍喜欢从纷乱中逃离,从红尘中隐逸。喜欢在“人散后,一钩残月天如洗”的静夜,沏一杯清茶,点一盏心灯,伴一窗幽竹,持卷低吟。在书香的氤氲中,享受心灵的静谧和诗意地栖居。

过去读书,改变了我的命运,滋养了我的底气。现在读书,能让我闲看潮起潮落,云卷云舒,能让我不管是艳阳高照,还是凄风苦雨,都能从容应对。 “书卷多情似故人,晨昏忧乐每相亲。眼前直下三千字,胸次全无一点尘。”就让书香、书魂、书韵,继续给我带来更多收获吧!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故事六:我的教学风格在探索中形成。1982年师范毕业后,我被分到资中县宋家镇中心小学下的中峰寺村小任教,19848月又调资中县上马门乡中心小学,担任初871班的语文教学兼班主任工作,这对于一个未满22岁的我来说确实是一个极大挑战。

语文或许是最容易上手的一门学科,也是最不好教的一门学科。当时的民意调查显示,语文和政治是排在学生不喜欢学科的前列。究其原因,是因为语文学科内容牵涉面广,又基本是纯文字学科,再加上很多语文教师缺乏精湛的教学艺术,教学感染力不强,教学风格不能体现鲜明的个性和才情,或者语言干瘪,或者表情木讷,或者机智不足,或者激情不够。以至让方块字在学生眼中索然无味,学生很难提起精神和兴趣来学语文。因此,我决心寻求一条适合自己、学生又喜欢的语文教学之路,用特有的语文教学魅力来征服学生。

为了提升自己的语文教学艺术水平,形成自己独特的教学风格。我喜欢从不断涌现的名师身上进行研究学习。喜欢研读他们的教育专著、论文以及成长故事,并从他们的课堂视频中学习教育教学理论和成功经验,体味各种教育艺术和教学智慧,在模仿和创新中,有意识的塑造自己的教学风格。我还积极争取参与各类公开课历练,不断提升自己的教育思想、课程理念和教学方法。

久而久之,对于教育,我就有了自己独到的看法。我认为,无论任何时候,好的教育一定是充满“爱”和“情”的教育:教师首先要热爱工作,关爱学生;同时心中要有美好的情感,洋溢向上的激情,对学生要善于以情启智,以情润心,以情育人;而语文教育由于其鲜明的人文色彩,在教育过程中更离不开爱与激情。凭着此种教育理念,经过长期实践探索,我逐渐形成了富有自己个性特色的教学风格和卓有成效的教育方式,并努力实践钱梦龙先生的“以教师为主导、以学生为主体、以训练为主线”的“三为”教学模式。在课堂教学中总是融启发性、感染性、趣味性、活跃性于一体,引导学生大胆思考、质疑、发问、讨论,使课堂气氛非常活跃;我授课不仅声情并茂,注重形象感染,还讲究哲理昭示,更企及美育诱导,力求将学生带入中国文字和文学的美好境界。

实施新课改后,我在积极做好教学“六认真”的同时,重点思考了如何引领学生更有成效地开展“自主、合作、探究”式学习,如何根据学生的审美心理结构开展语文教学,如何才能更好地激发有益、有效的教学互动生成,如何让语文课堂诗意流淌等。由于我的国学底蕴较好,我就经常带领学生搞一些诗文朗诵、励志演讲、地方文化采风,或者教学生练书法、写诗、写词、写小剧本、表演课本剧等。有时我还带头写作、朗诵、演讲、表演。朗诵时的物我相忘,演讲时的慷慨激越,表演时的忘情投入,常令学生深受感染,经久难忘。充满生机活力的语文活动,不仅给学生增添了别样的学习生活乐趣,而且潜移默化地培养了学生的国学及人文素养,激发了他们强烈的语文学习兴趣。

我认为,中国式语文教育就是要以诵读体悟为本,适当融入国学教育,突显浓浓的人文色彩,并尽力将课内与课外相结合、教材与生活相结合、教学与活动相结合,从而更好地践行大语文教育观。

而在对学生进行思想教育时,我又不再慷慨激越如金声玉振,而是循循善诱如化雨春风。久而久之,我的学生就送了我多个雅号:顾大嗓、顾诗人、顾老爸、顾妈妈。意思是说我上课象爸爸一样高门大嗓、诗情纵横;而课下教育学生又象妈妈一样轻言细语、和蔼可亲。加上“顾校长”、“顾老师”这两个称呼,我在教育生涯中从学生那儿一共获得了六个“荣誉称号”。我一生教育过的学生,许多人受我的人格和个性影响,无论在学习、生活和工作中,总是以积极向上的姿态前行着。

故事七:我的感悟在写作中表达。有人说,写作是人生漫长的修行;写作是智慧生长的路径;写作是历史的记载与传承。我认为,教师要实现自己的专业成长,就需要思考和行动,就需要专业化写作;教师专业写作是“行动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教育思想和理念不断清晰、完善和表达的过程;要将教书育人、阅读、思考、研究与写作结合在一起,教师才能获得持续成长的动力,享受工作幸福。

最早让我爱上写作的是我初中补习时的语文老师陈定华。陈老师是我班主任,他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善良随和。虽然他由于历史原因没有读完高中,而回到农村担任民办教师,但他知识面广泛。那时我的作文,多数时候都被陈老师当作范文在全班同学面前朗读,哪怕是我自己都觉得写得不好的文章,他都要亲自修改后在全班表扬。

这极大鼓舞了我对写作的兴趣,由此也习惯了在写作中砥砺自己的思想。这一写,便一发不可收拾,先是生活随笔,人生感悟。参加工作后,我又将思考和写作的范围扩展到文学领域、美学领域、教育领域。尤其是教育教学上的学术写作,我喜爱甚多,这对我在教育教学思想的探索,成长为一个专家型的校长,提供了最好的帮助。

除了陈老师外,这里不得不提几位在学术研究上指引我前行的老师。

原内江教育学院老教授刘光老师是我的文学概论老师,他经常告诫我们应该怎样为人为文,特别指出做教师就必须知识有高度、能力有广度、人格有力度、情感有温度,要我多学习多钻研。由于我经常向他讨教、质疑,于是他对我极其偏爱和提携。他不仅介绍我加入市上的各种学会,1996年派我代表“市陶研会”到南京参加“全国陶研骨干培训”,而且两次冒着酷暑专程前来我家指导。这个解放前就参加地下党,后被打成右派20多年,但对党忠贞不渝的“矮小而干瘦”的长者,以其坚定信念、执着精神和渊博学识激励着我不断前行,后来,我完成了一系列学术论文的写作:《关于学校制度文化建设的思考》、《语文教学中文化资源运用的不足与应对策略》、《论语文教师精神气质的缺失与提升》、《论书法教育在语文教学中的回归》、《一位校长的教育梦》、《中小学教师职业倦怠的成因与对策》等等。

教我现代文学的廖安厚教授,左臂因故截肢,但身残志坚,学术了得,让人佩服。他告诉我专业写作要通过随笔起步、通过论文提升、通过投稿发表完善,除了在写作上鞭策我外,还邀请我参加他主编的《文美与鉴赏》等书稿的撰写,不断鼓励我向教院学报投稿,最早几年在教院学报上发表的《教育要迎接知识经济的挑战》、《学生的审美心理结构与语文教学》、《从现代复杂性系统科学看素质教育方法论》、《文学作品中的绘画美》十来篇论文,廖老师都是我的第一读者、指导教师。

教我语文教材教法的刘钢老师,退休后作为教院学报的专家编审,通过对我投稿文章的编审了解我后,主动邀请我参加《素质教育模式研究》一书的撰写。通过他的帮助,我完成了该书《素质教育教学模式》和《素质教育学习模式》两章的撰写工作。2006年,该书被内江市人民政府评为第八届优秀哲学社会科学成果二等奖。

原内江教育学院院长、正地厅级调研员张栋之教授,为了让我有所作为,一心想调我到教院去工作,几经考虑我主动放弃了,为此,他对我的选择甚是惋惜。2008年春节,我代表乡镇中心学校参加县委县政府举办的元宵焰火文艺晚会时,又遇见了县委邀请前来的张院长。在向他简单汇报近况之后,他告诫我,“一定要做有思想的校长,塑造有智慧的教师,培育有个性的学生,建设有文化的学校”,遂成我一生的执著与追求。

正是由于他们的指引,我才在教育科研这条路上走得如此顺畅,使自己的教育教学观点得以不断整理、完善而广为发表。

故事八:我的探索在课题研究中展开。教育需要探索、需要实验。系统的认识,有效的变革,是我对教育科研课题的肤浅认识。把我带进教育科研课题的是我专科时候教我心理学的张广辉老师。张老师在任内江市教科所副所长期间,亲自和杜安南所长一起于19965月来双河指导我的教研工作,希望我在撰写教育文章的同时,结合本地的教育实际,多搞一些课题研究。在他的启发帮助下,我知道了教育科研课题的意义、做法、写法,首次撰写并承担了《双河镇全面提高村校学生素质的实践与研究》的市级课题。该课题结题后,被内江市人民政府评为第二届优秀教学成果二等奖。张老师调到资阳市教科所任所长的最初几年,我常常因为一些科研课题的事情请教他,现在他退居二线,我与他失去了联系,深感遗憾,但是,他教我怎么做课题的方法和精神,一直激励着我。最近20年,在教育课题研究方面,我作为课题组组长,先后主持研究了三个县级课题,五个市级课题,一个省级课题。最近几年主持研究的课题主要有2009年结题的市级课题《发展初中学生非智力因素,提高学生自主学习能力》,2012年结题的市级课题《川南丘区农村中心学校文化建设的理论与实践》及两个县级子课题,2014年结题的省级名师课题《农村初中语文综合性学习的策略研究》,正在研究的一个市级课题是《全面提升农村学校教育科研水平的校本综合策略研究》。此外,我还参与主研了省级课题《高师院校服务于中小学的战略合作伙伴实践研究》,此课题研究成果于20145月获四川省第五届普教优秀教学成果二等奖。

2011年到2013年,我在四川师范大学参加四川省教学名师培训时,我的导师陈元辉教授、四川师范大学教师培训学院李华平教授等不仅关心我的学术和成长,还多次邀请我外出讲学讲座。他们的帮助让我铭记在心。2013年,受川师大培训中心邀请,给巴中市初中语文骨干教师举办了《初中作文教学的问题与对策》讲座。后又被川师大聘为国培计划授课专家,给西藏初中语文骨干教师举办了《让语文教学诗意流淌》专题讲座,给四川省初中语文骨干教师举办了《农村初中语文综合性学习的现状与对策》专题讲座。

此外,其他单位和专家也给我很多锻炼的机会。20139月被内江师范学院培训中心邀请为授课专家,在内江、资阳农村中小学校长短期集中培训班上举办了《建设优质学校文化,推动学校全面发展》的专题讲座。201310月受四川省教育科学研究所邀请,在四川省中小学学校文化建设与特色学校创建研讨会上,做了题为《加强学校文化建设,铸就发展正能量》的专题报告。

从我结束石匠生活考上中师以来,我的很多良师、我的很多益友、我的很多领导和同事一直在帮助我、影响我。他们学养的深厚,举止的优雅,谈吐的经典,灵魂的高贵,就是到现在都让我感到内心有一种力量在生长,有一种激情在澎湃,也许这就是所谓“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吧!是他们的诲人不倦使我的思想不断深邃,是他们的谆谆教导使我的精神不断广袤。我就好比一棵小树,日日享受着他们播撒的阳光和雨露,逐渐枝繁叶茂,花繁果簇。

参加工作33年来,我除了在第一线做语文教师外,还先后做过宋家镇、双河镇文科教研员、双河镇石家冲初级中学校长、双河镇教办室主任、陈家镇中心学校校长、金李井镇中心学校校长,先后在全国、省、市专业学术刊物发表学术论文100余篇(其中近70篇被收入中国知网、70余篇被国家哲学社会科学学术期刊数据库全文收录,有18篇被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中心全文收录或题录索引),与人合作出版《文美与技法》、《文美与鉴赏》、《章法与阅读》、《素质教育模式研究》等5部教育专著,荣获四川省政府优秀教学成果奖1项,四川省教育科研成果奖3项,内江市政府优秀教学成果奖2项,内江市政府优秀哲学社会科学成果奖4项,内江市优秀教育科研成果奖15项,资中县优秀教育科研成果奖16项,市、县优秀论文一等奖30余篇。此外,还在各类报刊杂志发表文学作品、文学评论近400篇(首),获康式昭文学奖1项。

美国心理学家希尔博士说过:“播下一个行为,收获一个习惯。播下一个习惯,收获一种性格。播下一种性格,收获一种命运。”《让优秀成为一种习惯》是我2010年发表在《成功之路》上的一篇文章,也是我从教以来对自己的心理暗示。近几年间,省市县给过我多项荣誉。如20076月,被内江市教育局评为“内江市教育科研与教学教改实验优秀人才”,并被内江市委、市政府评为“内江市优秀人才示范岗”;201012月,被县、市教育局党委分别授予“资中县教改标兵”、“内江市教改标兵”称号;201112月被四川省教育厅评为“四川省教学名师”;20129月,被内江市人事局、市教育局评为“内江市优秀教育工作者”;20147月,被内江市委、市政府评为“内江市教育经济与管理学科带头人” (享受政府津贴);20148月被四川省人事厅、教育厅评为“四川省特级教师”。目前,我还担任内江师范学院教育科学学院客座教授、成都师范学院教师教育研究实践专家、内江市作协常务理事、内江市诗词学会常务理事、资中县作协副主席等多项社会职务,《内江日报》等传媒也专题报道过我的优秀事迹,《中国农村教育》、《现代中小学教育》、《基础教育研究》和《四川省基础教育课程改革》等刊物还专门介绍过我学校文化建设等的理念、思路与做法。

独学无友,则孤陋寡闻;片帆穿潮,则樯倾楫摧。坦率而言,我所取得的这一切收获和成绩,除了以生活的苦难为动力,除了时代赐予的机遇,也和师长的教诲、领导的器重、友朋的帮助和家人的支持是完全分不开的。对此,我永远念兹在兹,永远心存感激!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这是我一度在痛苦和迷惘中孤凄地求索!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这是我在找到人生方向和事业坐标后卓毅地奋斗!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是我终于到达一个生命的高度后恬静的收获!

再回首,苍山如海;再回首,我心依旧。53年的人生道路,33年的教学生涯,有悲苦,有喜乐,有迷惘,有执着,有闻鸡起舞,有踏浪而歌,有诚挚播种,有甘美收获。这,就是我的平凡多彩生命;这,就是我的诗意教育生活;这,就是我从一个山村小石匠走向中学语文特级教师的人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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